晚茗º

自从我疯了,整个世界变得快乐了。

【荒连】几面之缘

虽然自己文笔辣鸡,但是要日常吹吹双龙。

他们真好。

——




窗子开一部分,阳光折射到他的脸上,呈出三十度的角。这是很美的角度。






一目连听到店里有人在弹钢琴,他不懂音乐,听不出来此时弹的何曲,但依稀可辨音色,仍是一如既往地阴郁顿挫;每沉重的一下,一目连总感觉自己的心弦一下一下地拨着,思绪万千,有种想小泣的感觉。店里很闷,不知是店里暖气开得时间太久还是店里没有开灯的缘故,店里的气氛莫名紧张地很,紧张地让人感到很闷,又闷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于是他将窗子开了一点。


对面那桌那人的脸庞,衬着照进来的阳光他看得更清晰了。眉目清秀的他的一头的蓝发微微翘起,看起来是打了发胶。此刻的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上捏着一本账本,一只手也不闲,转着笔玩。嘴上不知在嘀咕着什么。一双冷峻的眉紧紧皱着,两只眉毛几乎都要连在一起了。他是在为什么而犯愁呢?一目连望着对面那位犯愁的先生闷闷地想,没有结果。


每至闲暇时间,一目连都会常驻此店,他对面的那人也亦如此。出于几面之缘,一目连总会注意到他跟自己点的是同样的甜点和咖啡,认为双方都有相同的喜好,很想跟他交朋友;但出于害羞的缘故和那人冷漠的性格,只顾闷闷喝咖啡吃甜点而不敢向他开口。那位蓝发先生一直颇受一目连的关注,但一目连担心的是,他不知道。


“您的果汁。”一个甜甜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一目连才从一系列的幻想之中拉回点思绪。他端起果汁刚要抵嘴边时,又发觉出不对,把女服务员叫了回来。


“小姐,我明明点的是一份摩卡,怎么到我手上就成了一杯果汁了?”


“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店主要求改的。”女服务员被叫住后朝着一处方向努了努嘴,在一目连张嘴发声之前立马走开了。一目连立即朝着那个方向转头望过去。


是那位蓝发先生。一目连由原先的不解转为了惊讶,紧接着又转回了刚才的不解。


这人到底卖什么关子?一番折腾是为的引起自己注意吗?一目连在一瞬间想了许许多多的可能性,也在一瞬间被一一否认。于是他走过去,有点羞怯又礼貌地向蓝发先生问了好。


“别这么见外。”那人将账本和笔放到桌子上,转过头来看向他,四目相对,一目连看到他的深蓝眼眸,里面似乎有点点繁星,“你常驻我店照顾我生意,我早把你当朋友了。我叫荒,请问你怎么称呼?”


“一目连。”一目连顿了顿,“店主先生,请问为什么要将我的咖啡调换成果汁呢?”


一目连将手里的那杯果汁放在账本旁边,殊不注意看到了账本上的内容。那上面不是记录本店的盈亏及利息,而是一段话,中间的部分一笔划掉,在下一行重写;似乎执笔的人还是看不过去,再划掉,再重写。很可惜的是,一目连有点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何内容。好奇心促使他想凑得更近些,看的更清楚些。此时一只手将那本账本拿了起来。一目连转眼一看,是店主先生;他将那一面纸一把撕了下来,折两下,揣进了口袋里,又攥紧拳头挡面,咳了一声。


一目连这时注意到店主先生的耳朵有些泛红。


“咳……我注意到你最近黑眼圈都出来了,喝咖啡伤身体,换杯果汁养养胃,若让你感到不满实在抱歉。”


一目连怔了一下。没想到双方是互相关心着的,只是都很含蓄罢了。


“还有,一目连,不要叫我店主先生了,我叫荒,你叫我荒就好。”荒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示意让他坐下,“看在我们常常碰面的份上,想必有缘,今日可否与我聊聊天呢?”


“荣幸之至。”一目连接过荒端过来的果汁,坐下来,“既然有缘那我们就是朋友了。荒,叫我连就好。”


真草率的交友。


一目连感到有些尴尬又愉悦,他看到旁边的荒有些冷漠的样子,所以接下来是一目连一直在找话题聊。他们谈了很多话题,由店里的钢琴曲谈到了店里口味不错的甜点,再由甜点谈到了市内较好的几家咖啡店。一目连知道荒摆着那副面瘫的模样绝不是故意的,他知道荒和自己谈话很紧张,是那种怕生的性格。一目连自己也是有些怕生的性子,但他明白如果两人谁都不肯讲一句话,那场面真的是尴尬至极,他非常怕那种安静得可怕的场面。


在与荒的聊天过程中一目连了解到,荒在家里闲的没事干的时候,通常做甜点,一目连心想太好了这下有话可以继续聊了。于是一目连一面向荒请教做曲奇饼的方法,一面悠悠然地喝着果汁。荒将制作曲奇饼的步骤讲完之后,突然向一目连问道:“连,你想吃曲奇饼吗?”


“啊?”一目连有点怔。不过被他这么一说自己的确是有点想吃东西了,于是他又喝了一口果汁。


“我可以把我家地址给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我家,我给你做点心吃。”


“不必吧,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你所说,既然有缘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这些事不算什么。”荒拿起桌上的笔和账本,在一面纸上迅速写下地址,又迅速撕下,塞到一目连手里。一目连现在有些发懵,他没话可说。


他觉得自己有些喜欢这个奇怪的人了。不是现在,也不是最近,就是那第一面,就将他的身影深深映在脑子里了。


一目连又望见到荒的衣兜里那张叠着的纸滑落了出来,落到了地上,他趁荒没有注意到,便迅速捡起来,展开一看。


“窗子开一部分,阳光折射到他的脸上,呈出三十度的角。这是很美的角度。”


这是我。一目连明白这段话的意思,将它满心欢喜地叠回去,却又被荒夺了回去;双手触碰的那一瞬间,一目连发觉到荒的耳朵,又红了。


【年吃】你再不点菜我就尴尬死了

是随笔,透过屏幕你们能闻到一股很糊的味道。

日常不会取标题。我是沙雕中的战斗机。

顺带一说,我爱中华组。

——

深夜十点多了。

店里的老板在厨房里磨刀,外面很闹,人群来来往往,车辆都无法在这条街上通行。他现在没心情看外面的热闹,一声不吭继续磨着自己的刀。衬着墙上的白炽灯的光,刀尖越发越亮,老板眼神就越发越犀利起来。

差不多了。他将刀放置在菜板上,洗了洗手,然后将水槽里的蔬菜端了起来,放置在各个箩子里。等一系列准备工作做完才将店门打开,不少人闹哄哄地挤进店里,慌慌忙忙找位子点菜。

“诸位,欢迎光临本店。”

这家店的夜宵是在区内出了名地好吃。不少人慕名前来,也有不少人想向此店老板讨教讨教做菜手艺,当然都被他及他的店员一一拒绝。看此店老板竟然是个面目清秀,刚出二十的年轻人,甚至有些小姑娘在老板送餐回来后拽住他的围裙求加微信好友。

加微信?可把自己美死吧。

反正老板性格好,婉拒一下然后继续忙自己的去了,但每天总摆着一副“谁欠我钱了”的臭脸,弄得谁也不敢和他轻易开玩笑。

……

今天有店员请了假,店里就三个人包括老板,忙的不可开交。三个人的影子在一盏盏的白炽灯下交错复杂,聚起,又淡开,匆匆地来往于各个餐桌。店里的闹嚷,倒是给老板足够大的动力,手上的活越来越快,送走一群食客,又迎来一群新食客。

“老板,柜台旁站着个人,也不点餐,他就一直站在那里,也不像是在这里找人的样子。”

一位伙计跑来跟厨房里的老板讲述刚才自己所发现到的情况,老板一面听着,一面将锅盖掀开,里面又香又辣的气味瞬间弥漫于整个厨房,老板和伙计都被呛到,争先跑出厨房,咳个不停。

“咳咳……谁放的这么多辣椒和香料!一闻肯定是过量了!这龙虾是哪个焖的!”

“老板,不是我,我一直在送餐,我就刚刚进了厨房……”伙计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说话都很难受。

“别说了我知道了。”老板倒了杯水,一咕咚仰喉饮下,打断伙计刚才的话,“你刚刚说有人一直站在柜台旁,你指给我看看是哪位。”

“喏。”伙计立马指着柜台前那位穿红衣的人,手里还握着一卷纸,有颜料渗透到了背面,想必是画。那人倚在柜台上,不知是站得累了还是摆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是他啊……”老板点了点头,脸上神情有点不悦,“让他继续站着,除非他点菜。”

已凌晨两点了。

店里的食客早已都拍拍肚皮满意地出了店了,老板也让两位伙计回去休息了,可穿红衣的男子依旧站在柜台旁没走。老板将围裙解了下来,挂着门上的挂钩上,走出厨房到柜台边。红衣男子见他一副皱眉的模样,笑了笑,似乎乐衷于看他生气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那男子笑了笑,将手中的画放在柜台上,将它展开,“我来看看我最思念的人,小吃货,你难道不想我吗?”

展开的画所描绘出来的,是自己的画像。右下角标注着自己的名字——年。

“你这家伙……”,小吃货颤颤巍巍地拿起那幅画像,抱在怀里,“几年前连句再见都不说,自己就去了外地了……”

小吃货有点哽咽:“你不知道我在你家门口守了一天,我在等你,你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亏我一直将你送我的那些画视为宝贝,你不辞而别真的好吗,年,你有想过我有多伤心吗……”

“好了。”年紧紧拥住哭得发颤的人,“我回来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梵五】纠缠画家多年的单相思

失踪人口回归。
说是梵五向,但是还是有些特殊吧…
昨天和今天月考,红叉叉满天飞我要死了。


咸鱼卡——滴!

——

前几天梵天听楼下几个女孩子谈着几本恋爱小说的情节,他嗤鼻一笑,直到他听到了“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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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并不懂得“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的更深面的涵义,因为他并不在意这句话说的什么;他说自己现在没有爱的事或物了,自然对这句话的理解不是更加透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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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是个年轻的画家,却整天闷在家里凭着喝酒和看书获取灵感,实在无聊就逗逗猫,整天昏昏噩噩。他头脑很好,想出的灵感能立即将它描画下来,也能想出很多新奇的作画风格出来。但是他不是很出名,画卖不了多少钱,脾气极端的他总会做出很多极端的事出来;楼下的邻居有时能听到楼上的人摔东西的声音,跟他说了一遍又一遍但这种老毛病仍是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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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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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都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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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打开,窝在沙发里的小猫吓得一怔,战战兢兢抬头一看,是站在门口生气嘀咕的主人,他的手上提着他辛苦了两个星期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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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头憋得红红的,不用说,逞强的毛病犯了。要哭就哭出来吧,他想,但身为一个男子,哭,是懦弱的表现,他又只得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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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这帮人真是不识好歹……几天后又得交房租了,钱这东西还真好玩……要有就有,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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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将他的那幅画扔到地上,长叹一声瘫在了沙发上。小猫爬了起来,步履蹒跚在沙发上慢慢地走到主人腿边,蜷缩成一团。梵天伸出手将小猫抱了起来,抵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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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绿色的眼睛。它们能使我记起我本不该继续记下来的东西,虽然有点讨厌,但我无论如何还是忘不了,这应该就是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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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对一只猫给予这么多的情感呢?蓦地,眼泪就不给力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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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是男的没错,但是情绪极端时,就顾不得多多少少的举止,不得不去发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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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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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眼睛啊,也像极了五月的眸子,清澈如水,温柔似风。别人说五月的眼眸中满溢着悲悯与柔弱,但梵天不这么觉得,五月的眼眸里有一汪碧潭,自己总能被那两汪小小的碧潭吸引进去,动人的眼眸怎能称之为柔弱?柔弱和温柔是两个概念,再者说五月虽然平日里都是害羞的性格,但是为了自己想保护的人,他的眼中却是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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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说,五月是他见过最可爱的男孩子。这话,是他在五年前说的,也是最后一次对五月说的话了;梵天还记得自己对五月说出的这番话,五月永远听不见了,自己将鲜花轻轻放置在他的胸口上,止不住的泪水滴溅在袖口上,心里有许多的话想诉说,到最后却只祝他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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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是被病魔夺走他年轻又美丽的生命的。梵天记得很清,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能记得这么清楚,可能是少年时的他们一起玩闹,自己就喜欢上了他的性格;可能是少年时的他们有着同种梦想,自己就喜欢上了他的志向;可能是在他小憩时看了他几眼,自己就喜欢上了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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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有一次梵天问五月,五月垂着头,咬着嘴唇,许久不说话。这个问题使五月难堪了,梵天只得挠挠头说是开玩笑别放心上,尽管他知道这份情感早晚都会藏不住的,直到他瞥眼看到五月微红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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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喜欢梵天呢,跟我一样笨手笨脚的,以后怎么去当画家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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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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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得够多了,再想自己就要大哭一场了。梵天自己承认,直到现在,自己还是忘不了五月,自己风里雨里这么多年,居然都不及一对绿色眼眸中微弱的柔风细雨。梵天知道,自己对于五月,早已是动了多年的情了,但是自己像个傻子似的,宁愿喝酒也不肯去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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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他有什么东西留下来给自己了呢?那天,他跟沉睡的五月道别后,被五月的家长叫住,给了他一盒子的糖,说是五月生前要求留给自己的;后来糖没舍得吃,过期了,不得不扔掉了。糖被扔掉了,剩下的只有遗憾、共同的梦想、思念和他的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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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所以我成了一名画家,虽然微不足道。我在你的城市里住了多年,却没能见到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了,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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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着那双绿色的眼眸,笑了笑:“我爱你,你听得到吗,你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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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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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的情感只能通过画作与记忆来向世人表达与阐述,世人只知画作表面画的什么,只会根据画家的奖项多少与自认为好不好看来断定其价值,画的意味、背景兴许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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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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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举着小猫,手臂有些酸,便将它放到了沙发上。自己奔波了一天身体也有些乏累了,眼睛一合就睡着了。小猫慢慢爬到主人的大腿上,蜷缩成一团,绿色的眼眸眨啊眨,眼里的光柔和,像星星,也像那汪碧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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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画家爱上了回忆,实在是最痛苦的事了。

【荒连】失忆三年

真的喜这对,想产这对的粮奈何心有余文笔不足
_(:з」∠)_
OOC真的是个大问题。
不会取标题也是个大问题。
【挑战文笔瓶颈期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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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荒失忆快有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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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症状真的是愈发愈严重,先开始他记不起近几年的事,再后来他记不起一些人的名字和面庞,甚至后来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却了。怀揣焦急的心情想努力地想起一些东西,奈何沦落一场空;心和大脑,被时光一点一点消磨成了被动的机械。他几乎每天闷闷地自问着:自己到底还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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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靠记忆而活的。光是拿日常小事也能举好多例子:跟人家打招呼自己还得想想对方是哪一位,学习时还得回顾之前学过的知识,生了病得知道自己生的什么病还得吃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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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是生了病,但吃药貌似没有多大用。最近他的头脑里总是浮现出一个人的画面,那个人有一头粉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瞳透着一丝的温柔,其它的特征,荒都记不起来了。荒一瞬间当即肯定,自己一定见过这个人,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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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又如何,又不能触碰那个人,也不能和那个人说话,只是凭想象与感觉,又有多大意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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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初夏的时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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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他照常趴在窗台上和着风吹树枝的“吱呀”声响仰望夜空。他数着天上少得可怜的点点星星,打发时间。一个人看夜空,虽说美丽,却也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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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喜欢的事物,可我都忘了,这世上有什么值得我能继续留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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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微风拂过窗前,轻轻撩起他一绺的头发,很柔,很温软。不知怎么,恍惚之间他的头脑里响起了一个很轻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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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酱,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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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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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荒一瞬之间感觉十分熟悉,这使他当即把那粉红色的头发和温柔的绿色眼眸与之联系起来。两项同是温柔的特征,他把这些结合在一起想象,这些特征,会不会就是那个人的呢?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会不会意味着自己的失忆能好了。荒有些欣喜,也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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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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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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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第一缕光在海平面上缓缓向四周散开来,透过层层碧涛,衬进荒深蓝的眸。眸子没有往常那般动人,里面尽是迷茫和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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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对于未来很迷茫,他现在连自己日常的一些事情都不能解决好。早起看日出,本想是放松心情的,哪知道起反效果,愈想愈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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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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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一怔,循声望去,一身蓝色的浴袍、熟悉的粉色和温柔的绿色眼眸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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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荒捶捶脑袋,努力想着有关对面的这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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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你怎么把我忘了?这么久我没来找你玩,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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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急忙走了过来,眼中目光由温柔一瞬转为担忧和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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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荒看着身前这个比他矮得不少的少年,费劲脑汁却什么仍都想不起来,“我只是觉得你有些面熟罢了,还有,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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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面熟,什么叫为什么知道名字啊?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啊!我是一目连啊,荒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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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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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之前喜欢来这里看日出,我也常常陪你看,这些年不知怎么,你都没来找我玩了。我每天都来这里看日出,就为等你来,然后我们两个一起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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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傻子啊……”荒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把你都忘了,你却没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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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忘记你!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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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的情绪有些激动了,脸上飘渺着一点绯红。荒见状,也没继续往下说了,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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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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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转过头来,不偏不倚对上一目连的眼眸:“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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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荒……你明天还能来看日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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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咬着下唇,有点紧张。荒注意到了,但他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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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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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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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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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仍在原来的那条路上等他,他自己还是昨天那般的打扮,大老远看到荒朝自己所处的方向走来,兴奋地朝荒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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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荒走到自己面前,一目连压抑着万分激动,向他问道:“你不是说你不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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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就可以走啊。”荒佯装转身离开,想逗一目连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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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一目连见状一把抱住荒的胳臂,“别走,我说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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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也是说着玩的,别放心上。”荒揉了揉一目连的头,“你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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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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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每个日出,荒都会来到这条沿海的路上找一目连,荒天天听一目连讲他们两个曾经的事,也会一起来到海滩散步。渐渐地,他记起了一些事,是有关自己与一目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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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起,他曾经跟一目连是同学兼朋友,一起上学也一起放学回家,有福同享也有难同当。一目连确实会在每天上学的途中陪他一起看日出。荒甚至记起了这样的一副画面:自己与一目连的脸贴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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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样子,像是亲吻。荒想,那时的自己竟然是喜欢着一目连的吗,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却又有些不可思议。那一目连知道朋友是喜欢着自己的,会不会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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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纵情交谈的人啊。荒想,自己可不能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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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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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真不巧,走到半路居然下起小雨了,看来是见不到日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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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开始跑起来,越跑越快,越跑越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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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兴许还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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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现场,见到的只是满身是血的一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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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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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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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醒来时,眼前是一片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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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医院……”荒迷迷糊糊地以手撑着头,环顾四周。病床旁站的是荒的家属,荒的母亲见到他醒了过来,激动得一把抱住他:“太好了!你醒了!差点出了人命了!都怨我,没能看管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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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目连呢?”荒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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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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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得很重,满身是血!你们没有救他?”荒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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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荒的母亲顿了一顿,皱了皱眉头,“他在别的病房里,他正在休息养伤,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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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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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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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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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喜可贺,荒的记忆正在逐渐恢复,这可把家属们都乐坏了。但荒的心情是越来越差了。他一直见不到一目连,想去他的病房里看望他一下,却总是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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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也从母亲口中得知不能见一目连的原因。因为一目连一个是被自己想象出来的人,前几天陪自己看日出的人,早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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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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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同家属办好出院手续,在医院大厅里还没走。荒的母亲跟荒讲起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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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目连这个人,在现实中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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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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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之前跟你是朋友的啊。三年前你们去沿海的路上看日出时,说来也是运气不好,你们遇上了个不会骑摩托车的人,就看着你快要被撞上的时候,是一目连替你挡了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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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一时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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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目连随家人搬到外地去了,这才成了你的遗憾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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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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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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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外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年,同是熟悉的粉色,绿色的眼眸,虽然头上绑了一层绷带,但荒还是能认出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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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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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一目连上前握住荒的手,“多年未见,也不知道你竟然变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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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你看我想你都想到医院里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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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一目连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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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受到了你的召唤而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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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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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打电话让他来的,我跟一目连的母亲是朋友啊,我当然有他们家的电话号码啊!”

请再等我一下吧。

虽然耽搁了这么久没能完自己的愿,但我一定会产粮的,只要时间能多些的话…

【梵五】相见已晚

啊真诚的奉劝地诸位一句,看此文请戴护目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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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诸位还是请绕道吧全文ooc…
(这文,是我一边听《卡路里》一边码的…)
(有毒本人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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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天本该是个怎样的季节呢?

杯壁与冰块撞击的悦耳声音,光是听着没喝也觉得沁人心脾。闻着汽水散发的清香味儿,有些馋地咂了咂舌,猛地灌一大口的冰镇汽水,再打一个舒舒服服的嗝。满腔的汽水气泡的清新味道,回味无穷,十分舒爽。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只剩下两排无措的路灯,无助又羡慕地遥望着楼房里的点点灯光。再看看时间,都快晚上十点半了。

饮料店里依旧待着两个从晚上七点一直坐到现在的两个人。两人都慢慢地喝着果茶,盘着手机,除了咕噜咕噜吸饮料的声音,两人谁也不说一句话。服务台上的小姐老是回头望望身后的钟,有些焦急捶了捶台子。店马上要打烊了,但这两个人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服务员小姐也是无奈地清了清嗓子,咳了几声,想以此提起两位顾客的注意。

五月明白那小姐的意思,但是有点不太敢开口,脸上的表情愈来愈尴尬。看着对面的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想还是再喝一口汽水好了,握起杯子又是猛地一大口。说句真的,晚上喝点果茶与汽水之类的饮品,感觉口腔一片清新,神清气爽,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汽水好喝么。”

对面的人突然发话,有些漫不经心,句子里没个问的语气。但五月觉得挺开心。

这家伙终于肯说一句话了啊。

“蛮好喝的,谢谢你请我这杯……”

“不客气,走了啊。”

梵天转身就起,脚一挪,利落地把椅子推了进去。五月倒只是听到台子那边的小姐舒了口气,接下来又是一片死寂。

那就走吧。

梵天收起了自己的手机。看到小家伙发愣的样子,一把拽了过来。为了不让小家伙撞到桌角上,动作特地放得又轻又慢,五月倒是吓得一怔。从店里出来又昏又热,五月敲了敲头,走时倒霉脚一崴,一个不小心栽到梵天怀里。

真好,撞到地上不好偏偏撞到这里,也不知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还是真和这人过不去。

“走路怎么不看路,幸亏是撞到我身上,换作别人估计要把你骂一顿咯。还有啊你发什么呆?好不容易叙回旧,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讲一句话?”

梵天倒是有些心情大好,伸出憋了许久的双手揉了揉五月的脸,与往常不同的是,手法不重。换作以前的话,五月的脸都要被梵天揉出眼泪来了,但今天似乎破例了啊。虽然被捏得十分舒服,但五月被这一系列的举动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把那双调皮的手拍了几下。

待那双手静下来,五月咳了一声,以掩盖自己面部发烫的事实。然后发话。

“不是……我很乐意再见到你一面的,咱们有三年没见嘛,未免有些紧张无措……”

五月瘪了瘪嘴,眨眼的频率变得高了,梵天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倒是别过脸去噗嗤一笑。这家伙,三年不见了,性格还是老样子,紧绷着的面庞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不喜欢呐。

“那你在手机上就跟别人玩得起来?我们俩的这么好的关系你居然要紧张无措?啧,你这社交恐惧症还真特殊呐。”

“梵天你别取笑我了……你自己也不是握着手机的吗,还好意思说我……”

“唉这可不一样,我是有些事情得和那人谈啊。顺便一说,这次高考没能考上一本,到你这边上大学咯。虽然你这儿的三线城市没有大城市那么繁华,但是觉得这儿还是挺舒服的。”

“此话怎得?”

此话怎得,梵天哼了一声。他才不会告诉他这番计划就为的是特地接近他,现在当面直说的话,就不好玩了。

衬着路灯灯光朦胧,五月那青色的眼睛似乎冒出点点微弱的光,里面仿佛有无尽星辰,越来越迷人。

他清楚,自己迟早要去征服这片星辰。时间目前不是问题了,重要的是小家伙能慢慢去接受自己,这就有些难办。他并不是对待感情的好手。他不敢再望着五月清澈的眼眸,陷在那一眼的清泉之中,感觉自己已然成了感情的疯子。撇过头去,慌慌忙忙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这儿没大城市那么喧闹,更重要的是,我还有你这个朋友在。这段时间,你得带我熟悉一下这里,听见没?”

“必须的。”

吹来的风,温热的氤氲,在这个晚上突然变得越发醉人……

夏天本就是个奋斗的季节。奋斗什么?去尽力挽回还没丢的东西,跟上天来场无利益的赌。凭着那份的不服输,攥紧信念与勇气的拳头,一拳突破,打破常规。

(2)
有的时候,说一句话,故事情节随之变动了;有的时候,说一句话,故事就结束了。

他庆幸,故事的开始是好的。有句话说得好嘛,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只要肯下饵,不怕这鱼不上钩。如果自己比作成姜太公的话,那么鱼有一堆,但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所以自己不得不费番周折,得到这条不同寻常的“鱼”。

对于梵天的这种情感说来也真奇怪,人总是喜欢自己没有的。

正常,这情感与生俱来的,谁都有。

梵天已和五月道了别,回了自己租的屋子。一开门,屋子里的闷热气息直面涌来,灯也没开,他自己也懒得把电风扇搬出来,便将客厅里的窗子拉开透透风,然后闷闷地点了支烟。

“五月么……三年不见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还是以前一副小傻子的样子……”

呼出一口气,说出的话随着那口烟隐埋与风中,转瞬即逝。

他咳了一声,还不过瘾,又吸了一口,想着,如果风能将这番话传递到那个人的耳边,是不是比当面直抒心意方便得多。

当然没有这种美事,这当然也不是美事。如果这么做真行的话,那还要心意干什么,费一番周折又是干什么,即使是随便说说的话也要为此付出代价。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爱了一个人也不能再去看上别的人,这是傻子都懂的道理。

突然一声的“叮咚”响,梵天兜里的手机泛着蓝光。掏出手机,划开界面,看到信息一栏,梵天乐得把嘴里的烟吐了。

“明天下午四点,请来今晚去的那家饮料店见面。我们不见不散。”

落款是五月。

(3)
有这样一件事是任何人都为之高兴的——自己接收到了暗恋的人的表白或者邀请。没有什么是比坠入爱河更疯狂的了。

梵天死也没想到居然沾上这等好事了。他一直乐坏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一大段的少女情节让他彻夜难眠,好不容易睡着又被早上六点的闹钟闹醒。拍了拍脸,清醒一下,脑子里又回想着那条短信。这下他有些恍惚,他从来不认识这么乐得傻乎乎的自己。

透窗披在身上耀眼的金色,早已取代之前的无尽深蓝。这让他想到了远方的海平面。若说海是那伊人之眸,自己应该是一只在海面上翱翔的海鸥,一只海鸥在海的眼里兴许算不上什么,但就是因为有了海鸥,这片水域或许才称作海。

想着想着,他终于有些困意了,扑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做着关于一片海的梦。此起彼伏的呼吸,是船起航的鸣声。

(4)
“你下午四点钟来,那么从三点钟起,我就开始感到幸福。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感到幸福。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就会发现幸福的代价。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准备好我的心情。”

梵天现在就在与五月约定好的那家饮料店里打发时间。这家伙现在无聊得很,跟店里一个喝饮料的小朋友一起读一本儿童版的《小王子》,还喝完了两杯饮料,心里不住念叨着“那家伙不会要迟到吧”。想着想着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伸头望了望店里的钟,时针就像与他故意作对似的,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是一直停在三那边。有点气地捶了捶桌子,叹了口气,引得旁边的小朋友瞥了他一眼,吧嗒吧嗒喝着饮料外带一副看Z Z的表情看着他。

没办法,谁叫自己这么早就过来呢。

小狐狸等小王子的心情很急切,很真诚,尽管小王子爱的是玫瑰,但它也尽心尽力去爱小王子,也等小王子去爱它。梵天想起了小王子的下场与自己的一番苦心,不得不相信一厢情愿不愧是痛苦的。

恋爱是自由的,也像柏拉图式那般纯洁。两人含情脉脉,含蓄不语。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思了。

这还是大好年华,两人的见面与相恋当然算不上迟,前提是得有心。梵天想想自己都喜欢五月有五六个年头了,这心意应该足够,就看那个人肯不肯接受了。梵天想起了自己今天讲过的一番话:海像伊人之眸,自己俨然只是海面上翱翔的海鸥。为什么把自己比成海鸥,他自己也说不大清楚,总觉得在那个人的眼里,也不知是许久不见还是那种木讷的态度,他觉得自己在那个人的眼中,太渺小。

“你在想什么?”

旁边的小朋友喝完了饮料,向他晃了晃里面孤零零的柠檬片,打了一个甜甜的嗝。

“我在想,为什么昨天约定好的那个人没有来。”

“那为什么呢?”

“是因为我没考虑到时间,来得太早了。”

“那你为什么要早来呢?”

“是因为我太急切了,想迫不及待见到他。”

“那你为什么太急切呢?”

“你知道的太多了……”

(5)
小朋友歪着头看他。他搞不懂这种人,有事不直说,噎噎藏藏的总说是惊喜。兴许在小朋友的眼里看来,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直抒心意多好,又不麻烦。

梵天起身,顺手将手边空的塑料饮料杯丢到门边的垃圾桶里,不理他。小孩子总是把一切看得简单,跟他讲些道理他又不懂,小孩子还小,当然不懂。

街上的路灯在阳光温柔的氤氲中沉睡着,因为有关小王子的故事它们听得厌了。阳光透过的恋爱的蔷薇,它们在墙上头挨着头,相依相傍;花蕊是可人的眼,探出墙来的一簇一簇的少男少女面面相对,含情脉脉。

梵天推开玻璃门走到外面。没想到下午的阳光仍是热情不减,来往的人都闷热得以手作扇。梵天便以手挡住一点视线,出来总好见着面。不见到一片熟悉的绿决不罢休!

梵天也是热得难受,跺了跺脚,也还甘心这么等着。就这么想一下,运气也真好,一直心念的绿色隐隐约约出现在自己眼前,从对面正奔过来。不知怎么回事,看起来小家伙今天很激动的样子,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还向自己招了招手。

待跑到身边时,梵天却发觉五月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小家伙咬着嘴唇,眼睛不敢直视对面人的眼,就像他们昨天见面那样。梵天了解,每每这小家伙一出现这种状况,八成是这小家伙心底藏着什么事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什么事呢?梵天自己也好奇,他倒想如果五月和自己想着一样的事就太好了。一边幻想着一边拉过大口大口喘气的小家伙推开店门:“有什么事我们进去点杯饮料再说。”

“可以直说吗……”

五月的声音很细很小,他的脸有些发烫,自己清楚这么点大的声音,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但是就是不经意间,五月瞥眼注意到梵天嘴角勾了一下。

他在笑什么呢?他听到自己说的话了吗?五月想莫非也就是朋友见面的那种会心一笑吧。他又咬了一下嘴唇,他在抑制着一种情绪,一种名唤恋爱的情绪。

现在都主张恋爱自由,可是五月总觉得自己过不了这坎儿。自己喜欢那人几年了,时隔三年的滋味与情感仍未变,可是,可是……

可是现在的自己连跑几步都得喘好长时间的气,头昏脑胀。一周前在街上无缘无故昏倒被好心人送去医院,醒来就被医生告知自己有脑出血,要尽量少做剧烈运动。这不难为人吗!

可是为了见自己想见的人,迈开步伐大步向前,即使自己很累,喘多少口气自己也心甘情愿!

五月尽力想着与梵天那段的同学时光,额头直冒冷汗,死死咬着下唇,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终究没能挡过一阵强烈的睡意。

(6)
“为什么要有意外这种东西……”

面对医生和不得不承认的现实,梵天双手紧捂着脸,坐在廊里的长椅上深深叹气。叹气声带着些许的哽咽,他实在没想到老天这种玩意儿说变就变。命运怎么这么喜欢玩弄人啊!如果能直面神的话,估计梵天就是被死掐着脖子,也要央求神将五月的病摘到自己身上。

手撑着发昏的头,麻了也不肯放下;眼泪浸湿了手掌,泪水无声地滴到自己的鞋上,溅起无声的花,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副狼狈模样。

“行啊小家伙,把我惹哭了,你要是有个万一我非要坐在你床边守到你醒来!我俩就是没完没了!”

说下的话绝不是白话,梵天诚诚恳恳地待在手术室门外,一直守到将近晚上七点。五月的家属也在医院播出的电话中急忙赶到了医院。即使有人赶来,这里仍是一片的死寂,谁也不说话,只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泣声。梵天也不敢扒开手见旁边的人,毕竟自己手掌被泪沾得又湿又粘。心底的千呼万唤好不容易把医生盼了出来,背过身去胡乱抹了把脸,奔到医生身边,本想求个喜讯,哪知被医生和五月的家属要求离开。

“为什么不让我了解五月现在的情况!”

他直接在手术室的门前盘坐了下来,铁定了心不走!医生和那些家属吓得一怔,赶紧扶他起来。拉了几次,劝了几次都没用,医生无奈笑了笑感慨一句,这小伙子的心八成是铁打的。他就听着,坐着一动不动,硬是等着躺在床上的那位醒来。

“小伙子,我知道你对朋友的真诚与好心,这很令人感动。但是接下来我要与家属交代的事,你就不能插手了。”

“那为什么?有事的话我可以帮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医生愣了一下,终是笑了一声,有些勉强。

“是有事,可惜你也做不到。”

(7)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不听劝的下场如何。

当然他知道更大的部分中八成是不好的事,不然医生一出来,颜面怎么是紧绷的。

他终是想着行吧我都看透了,大不了走就是了。这里的持久沉默想来也实在是自己的过错,总不能只顾自己的心情而耽误了别人。兴许在五月眼里,自己只是朋友,最重要的还是家人。他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在医生放松的面颊前一句话也不说向楼梯间走去。

这算逃避吗?还是没有守自己的言呢?门口的白炽灯发着无瑕的光,他想起了那天的毕业晚会上,他们交换了彼此的礼物。五月握着一柄小小的雕花灯笼,自己的手上是一盒巧克力。

“梵天你说过你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可是光是买一盒价格就很贵,这是我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的。”

梵天咽了咽口水,乐滋滋地将盖子掀开,里面巧克力又苦又甜的味道直扑面庞。他捏起了一块,却是抵到五月嘴边。

“你买的,你先吃。”

梵天又想起了他们那天晚会结束回家的时候,五月向自己伸出了小拇指,说是拉勾勾,要一直在一起。自己正想对小傻瓜说要去外地念书,听了他的一番话自己有些怔,终究还是凭着一番好演技哈哈笑了一下。

“哈哈哈五月你怎么这么傻。拉勾什么的不都过时了吗。”

其实自己想说抱歉这个做不到,但是他想在这个时刻,不留遗憾,不留伤忧,或许才是最好的。

他终究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五月的小拇指。

“我会一直在的…”

是啊,勾手指的两个人都在这儿,那个不守信的人来谢罪了。那个人很抱歉离开了他去了别的地方,过着没有他的、与他不一样的生活。

“或许我就不该回来,我们本就不该见面,即使见面才知道晚。”

他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心甘情愿地闭上了眼。








我感觉自己越发咸鱼的赶脚是怎么肥四???
感情自己的文最辣鸡啊我想一头撞在墙上——
逗X属性能别作怪吗算自己求自己了_(:з」∠)_
文赛文章、四篇单子还没码完呢居然还到处浪你怕不是想die——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园医】沙雕茗子在线码文被取标题卡住了

这里茗子,
沙雕标题沙雕文,ZZ儿童欢乐多,
十多分钟的产物,全程ooc——
园医向
(并没有玩过第五人格,只是接到的单子而已就写了)

——
大半夜的,正是睡美容觉的大好时候却被电话铃闹醒了。一般这种时候打来的电话要么是诈骗电话,要么是杰克和那几个闲得无聊的小东西做恶作剧。成啊,本来想好好睡觉早睡早起,却被这电话硬生生地打断了这样美好的计划。
.
“我要看看是谁打来的,明天早上见面的话就去找那个人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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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不情愿地抓了几下头发,起来,悻悻地抓起手机滑了下屏幕。看到通讯录所标的头像突然就是一个鲤鱼打挺,立马摁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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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艾米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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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说自己失恋了,睡也睡不着,想来楼下找自己。她还说最好还要备点酒,解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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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艾玛,你还不困吗?干脆我不去找你了,打扰到你了我心里挺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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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想了想终究是担心朋友的身体状况,禁不住犹豫还是问了出来。尽管她知道园丁逞强的性格又出来了,劝也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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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去什么啊都是朋友。我不困,现在好得很。我这乐于助人的心又回来了,别白白丢了听我讲番道理的机会啊。反正你快点来就好了,那酒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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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瓶果酒,带到你那儿行了。等着,我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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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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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有些迷蒙,轻轻泻在艾玛的发丝上,无声无语,还想透过她的心,探一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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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艾玛心里本来是开心的,却转为伤心了。不是那种一般替朋友感到难过的那种,而是一种特别的情愫。她只想看到她笑,只想看到她不为琐事而烦恼就好。尽管她并不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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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艾玛早对艾米莉有情了,只是不敢表达,也不善于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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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的光越来越淡了,似乎在说“无法诉说的爱亦是最痛苦的,我也不能接受”。园丁也不能,可她决定要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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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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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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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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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是她来了。艾玛整理了下衣领,用手胡乱抓了几下头发便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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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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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顿了一下,小声道出一句“晚上好,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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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半夜过来打扰你休息,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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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你说的,连电话都打了,不枉跑一趟嘛。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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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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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丁从厨房里拿来两只酒杯,一只握在自己手中,一只递到医生眼前。月光的柔和光芒衬在上面,园丁觉得这柔和的光,也像极了医生温柔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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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们聊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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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接过了酒杯,将桌上那瓶带来的果酒打开,各给两人倒了一杯。果酒的芬芳在
柔和的月光下氤氲着,没喝也觉得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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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丁刚想说“你不是说你失恋了吗我们来聊聊你男友的事吧”的时候,但觉得不妥。因为她觉得医生提到这个的话会更伤心的。况且园丁还不知道医生有男友这事,这事是她今天晚上在电话里才知晓的,园丁听时着实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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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交了就甩女朋友,肯定是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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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聊什么呢,园丁自己也手足无措,只是一口一口抿着果酒咂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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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来是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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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医生开口了,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园丁听得清清楚楚,却一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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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恋了,这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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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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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丁一听,刚喝下去的果酒差点要喷出来。没失恋那大半夜找自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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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我想我喜欢你,这事我俩迟早都得知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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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支支吾吾的话语,敲开了园丁的心扉,也不再有一丝的犹豫与恍惚。园丁笑了笑,很满意地那种。
.
“不用说了,我也喜欢你。”

【花灵全员向】我们班能上天了啊(二)

beginning——
依旧欧欧西呢
【我的儿童节愿望就是想成为一个段子手,逗更多的小姐姐小宝宝们开hin唉嘿嘿!】
【快醒醒你都青少年了!】
——

Part  8
上生物课时,老师从健康扯到了价值观并向同学们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就像那种用钱都买不来的那种。”
同学们都在底下叽叽喳喳说着自己的答案,哪晓得某个勇敢的狐耳少年大吼了一声……
“爱情!!!”
那瞬间班上所有人真心觉得恋爱中的男孩子的胆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了……

Part  9
正值初夏,五月最喜欢吃的是冰淇淋。冰淇淋口味固然是不错,可是他的零花钱并不愿意为冰淇淋而支撑着下去了。
那怎么办呢?五月有点困惑。
不过幸运的是,不久前小吃货将自己做的冰淇淋带到班上来,给朋友尝尝自己刚学的手艺。五月尝了一点觉得好吃又很高兴,并拜托小吃货下次多做点。没想到小吃货答应了,他也乐意给五月做冰淇淋吃。
这下好啊,俩人都高兴,但是有醋坛子不乐意了。等五月尝完那一口冰淇淋后,他一把从人群中把五月拉了过来。
“我也可以做啊为什么你偏偏要吃他的!你想吃冰淇淋可以和我说啊,我也可以学着做啊,实在手艺不行的话,那我天天给你买冰淇淋吃!”
“我觉得小吃货做的冰淇淋也很好吃啊,而且我不能老是向你提太多的要求,我不希望你为我而太累了……你放心吧,如果你想吃冰淇淋的话,我可以向小吃货请教制作方法的……”
这醋坛子一听简直心花如放,心里从阴云骤然转变成了阳光。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就要吃你做的冰淇淋。”

Part  10
自从桃喜迷上了听《凉凉》,
身旁虐狗的少年们是越来越多了……

Part  11
玫杜莎最近对日本文化很感兴趣,于是她就向稻荷请教些有关日本的礼仪等知识。有次她突然想给自己取个日本名,就请稻荷帮自己斟酌一下。
“稻荷稻荷,请你帮我取个日本名吧,像‘原野菜菜子’那样的。”
“就叫那个名字不是挺好的嘛!”
“不不不,我觉得我有点不太喜欢,总之请你帮我想个名字吧。”
“那……”稻荷认真地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那要不你叫鲁花花生油吧!”
“呃……”
“或者叫蒙牛酸酸乳也可以哦!”
“奏凯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Part  12
上地理课时桃喜实在太困,眼前迷迷糊糊的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隐隐约约听到老师在敲自己的桌子,还有老师生气的一句“听没听懂啊!”桃喜以为老师是在对全班同学进行一番教导,便揉了揉眼睛,低头开始听课。
下课之后,桃喜跟年谈起这事,年听后叹了一声。
“怎么叹气啊?老师对你们做思想教育的那段话我都能背过来了!”
“那时的话是老师只对着你一个人说的。”
气氛突然尴尬……

Part  13
今天发生了一起盗窃案件,据梵某口述,他今天于下午第一节课中写完的一份英语试卷,上个洗手间回来的功夫,试卷竟然不翼而飞。而且周边人都阐述自己没有动过梵某的英语试卷。
这时,一位露某姑娘站出来,说是稻某不经试卷主人同意,拿走了他的试卷。梵某便前往稻某的座位上。果不其然,他看到了自己的试卷,欣喜万分。
目前,稻某已被梵某等人送(抓)至办公室进行教育,请大家一定要养成主动动脑做作业的好习惯,也让我们学习露某这种可贵的精神。
直播记者,桃某报道。

Part  14
在历史考试之前,全班同学对于拜哪个历史人物能行大运而引发了一场激烈的讨论。
当大家一致决定拜孔子时却发现老师在发试卷了……

Part  15
“弟弟,我想你了!”
“哦,那你再想一会儿吧……”

Part  16
大家都觉得诺埃尔不爱笑,
但是诺埃尔一旦遇到普雅就会非常开心。
“终于有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了呢。”

【花灵全员向】我们班能上天了啊(一)

非常不正经的脑洞了,学院向,会欧欧西——

Part  1
上语文课老师正给大家讲着《关雎》时,
桃喜瞥眼看到自己的同桌稻 中二.荷一副痴汉脸的样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座的露缇娜。
还用记号笔勾出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桃喜开始觉得当电灯泡是一种痛……

Part  2
稻荷英语不好,但是他有个好哥们梵天,几次辅导他英语。
尽管这样稻荷还是不想学英语,梵天就急了,有次语重心长地跟他说——
“英语是门很重要的课程,你不学,到以后课程会越来越难,你怎么办?你的作业总不能老抄我的吧,老师都把咱找去喝茶好几次了。”
“可我真的学不进去啊……有什么快速学英语好办法吗?”
“学习可是没有捷径啊!老兄。”
“老师的课我听不懂。”
“一下课后我给你讲!”
“老师的笔记我没做。”
“一下课后我借你抄!”
“老师的作业多又难。”
“你说你说该怎么办!”
“不说答案你也懂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某狐一脸黑线……
“不玩这套啊老梵我们还是兄弟!我英语作业可是全拜托你了啊你别抛下我!”

Part  3
五月在愚人节时收到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段文字:
“我喜欢你。”
五月觉得自己在愚人节收到这种卡片肯定是被讨厌了,立马跑去找梵天(求安慰)。
“梵天梵天,你看有人给我这个唉!”
梵天接过五月手上的卡片一看,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在笑啊,你长得这么丑,居然还会有人喜欢你,而且还是在愚人节给你送的。”
“我一点也不丑!我很可爱!”
五月虽然闹了脾气,但被梵天摸了几下头也就好了。
但五月不知道的是,这副卡片是梵天悄悄放进他的抽屉里的。
其实那个卡片啊,一点都没有玩笑的意味,上面写的是他的真心。
真是个含蓄的人呢。

Part  4
上英语课时后排的电风扇突然咯吱咯吱地响,
露缇娜担心教室里是不是进了老鼠……

Part  5
写一篇有关学校的作文时老师问道:“学校里有哪些东西值得你们留念?”
众人异口同声:“食堂!”

Part  6
最近学校里要举办运动会,众人争先恐后要报名。五月便问梵天……
“也没见你之前这么踊跃啊梵天,这次你是怎么了?”
“参加运动会就可以不用上一天的课了咩hiahiahia!”

Part  7
年因为写的一手好字,所以经常被姑娘们拉去办黑板报。
有次年不禁就问了:“为什么非得找我就不去找乔罗呢?他比我好得多啊。”
姑娘们回答道:“请不动啊。”
“那是为什么啊?”
“主要是因为弗雷德啊!他不让我们靠近他哥呐!”
年突然觉得跟桃喜有相同感受了……